从飞蝇钓法的灵魂击穿我第一次用飞蝇钓线深深打动我

进入飞蝇钓法的领域中,除了要建立基本的心态与观念之外,若想在短时间内领悟这项已有数百年历史的飞蝇钓法,当然要先从飞蝇钓法的灵魂,也就是对于飞蝇本线(FLY LINE)的认识学起。

 

在飞蝇钓法的发展初期,钓竿或许应该被称为“钓杆”,那时候的竿子并非是竹子所制,而是由一种制造标枪、长矛所用的柔韧木材制成的(详情笔者另文交代)。而那时的飞蝇本线则来源于女人的长发、马尾之毛或是以麻丝捻成的线。

当然,那时的飞蝇本线并不能从真正意义上做到远投(FAR CASTING),这是因为线体的重量太轻,而且线的长度也受限,充其量只能达到如同现在的“蚊子钓”一样的效果,或是日式的“天展”钓法(TENKARA,也写作日式汉字“天唐钓”)的效果。

此外,那时同钓线所配合使用的飞蝇毛钩也多是模拟溪河旁的有翅昆虫的各期生态,多以兽类皮毛或禽类翎羽绑扎而成。

因当时施展飞蝇钓法的环境多集中于淡水的溪、河,并且是以鳟鱼之类的鱼种为主要对象鱼,故而称此钓法为飞蝇钓法,取“蝇”字为虫类之代称,而非指飞绳钓法。

这是飞蝇钓法之所以被英文称为FLY FISHING的历史典故,大家不要因本末倒置来的误解而去错误地解读飞蝇钓法的真正渊源。

 

本文作者(左)在为钓友进行手把手的飞蝇抛投教学

当然,整个飞蝇钓法随着时间的演进,大致衍生出目前约六大类的毛钩钓法,同时在19世纪初发展出以6枚三角状竹坯材料所拼制成的飞蝇竿。此时开发竹制飞蝇竿的先驱者二人分别为Henry Powells (时间为1885年)和Charles Orvis(时间为1883年)。

而在悠久的手工竹制飞蝇竿的历史中,一直到20世纪初期,用来制造钓竿的最佳材料仅产于我国东南部极小的一片山区之中(广东省)。

截至目前为止,世界各国所采用的制造手工竹制飞蝇竿的原材料,均以此地所产的竹材(TONKIN BAMBOO)为不二之选。

因此,总体来说,整套飞蝇钓法系统大约是在19时纪末至20世纪初才发展出来的较为完备的模式。

 

现代的飞蝇本线会帮助我们更轻松地将毛钩抛投至标点

至于本文所要探讨的主要内容——飞蝇本线,真正演进到现在的完备阶段,关键在于上世纪美国的CORTLAND工厂成立。

以专业技术设计制造的飞蝇本线面世之后,飞蝇钓法才进入了另一个新。

同时,该厂生产的飞蝇本线制作精良,分类明细,目前在世界飞蝇本线生产线上仍居重要的位置。

 

一些关于飞蝇本线的数据说明

间单来看,关于飞蝇本线功能的判读方式只有“规格”和“线性”之分。

钓友在进入针对飞蝇钓法的系统学习之前,必先了解“规格”与“线性”的差别,如此才能掌握适合的飞蝇本,以辅助钓者在作钓的过程中顺利施展各式抛投以及针对不同深度泳层的选线先决条件。

 

在本期文章中,我先以“规格”来详细说明飞蝇钓线的特点。目前市面上有统一的“号数”来对飞蝇本线加以区分,这个号数即AFTMA号数,而AFTMA则为AMERICAN FISHING TACKLE MANUFACTURE’S ASSOCIATION(美国钓具制造商协会)的缩写。

那么,ATFMA的飞蝇本线又是如何规格化地区分的呢?就目前AFTMA一般的飞蝇本线而言,其规格约是1#~12#(针对海水钓法则有更大号数的钓线,最大会达到15#)。

而以AFTMA 1#的飞蝇本线为例,它必须符合如下的基本条件:重量必须在60 grains,也就是约为公制的3.9克,容许的重量误差为±6grains。

本文作者(左)在为钓友进行手把手的飞蝇抛投教学

上述用以指定飞蝇本线重量的单位graine翻译为中文则为“喱”,“喱”的定义原本指一粒麦子的重量,而一粒麦子的重量约合0.0648 克,取其四舍五入之数值为0.065克。

这个“喱”的计量单位则为AFTMA飞蝇本线的规格区分的基本单位,也就是说这个AFTMA飞蝇本线的系统规格是以小麦的重量计量单位“喱”来换算的,而非以磅数、长度来换算。

现代的飞蝇本线会帮助我们更轻松地将毛钩抛投至标点

此外,整条本线的最前端30尺(约为公制9 米)的部分是必须要注意的,是不可忽略的。我为了使读者能够掌握正确的飞蝇本线规格资讯,特别将AFTMA的规格要求表列于后,如此会更利于读者灵活运用。

 

Tips

“飞蝇钓法”乃不失FLY FISHING之本意与历史渊源的一个译称。笔者在考究过该钓法的来龙去脉之后(如本文前述),认为本译名虽称不上贴切,但也尚符合交代“历史”与“钓法”的双重意义,故而加以沿用。

而笔者亦为此译名遍览美国、加拿大、日本、新西兰、澳大利亚、英国等国家的专业书籍、杂志和录影带等资料,也未曾见过有悖于钓法原创精神的称呼出现。

而通过“FLY LINE FISHING”“FLYING FISHING”之类的称呼,足见世界各国对于FLY FISHNG这个词的认可,不仅早有共识,而且同时为保留、尊重本钓法的历史由来,未敢稍加任何私意变译。

 

一些关于飞蝇本线的数据说明

因此,笔者拙见认为,要为原文FLY FISHING定译并非不能,而是得兼顾“历史由来”与“钓法施为”两个关键点,如此才能令人悦服。

当然,吾辈钓鱼界不乏能人贤士,或有高明者能找出更贴切的关于“FLY FISHING”的推译或定译,自然可受公众评断并沿用之。例如飞饵钓、飞虫钓、飞线钓、飞蝇钓乃至飞鞭钓等称呼,只要是受公众评议并择之者,笔者亦自当从善如流,遵从公决。

否则仅在钓法名称之上,恐怕又将会衍生不少困扰,此亦非笔者之所愿见矣。